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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给的恩宠,是把锁我的笼子

欣可YIN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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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他给的恩宠,是把锁我的笼子》,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,主角是李清雅康熙,是著名作者“欣可YIN”打造的,故事梗概:”守门太监连忙跪下去,大气都不敢出。康熙大步流星地进了寝殿,守在外间的春桃听见动静慌忙起身,还没来得及行礼,康熙已经越过她,径直掀帘进了内室。屋内光线昏暗,锦幔低垂,沉香的气息袅袅萦绕。康熙放轻了脚步,缓缓走近床榻...

来源:tjtsjzddi   主角: 李清雅康熙   更新: 2026-08-27 12:05:5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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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整版古代言情《他给的恩宠,是把锁我的笼子》,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,主人公分别是李清雅康熙,是网络作者“欣可YIN”精心力创的。文章精彩内容为:睁眼那瞬间,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眼前这张脸,分明不属于我生活的那个时代。明明只想在这深宫里安安稳稳熬日子,从来没动过攀附谁的念头,可偏偏被他锁在寝殿里走不出去。旁人眼中这是天大的荣宠,于我却像一只看不见的笼子,越挣扎,锁得越紧。我试过求他,压低声音带着颤意,只盼他能松一松手。可每次话刚出口,他指尖就抵上来,声线压得很低,不急不缓地让我听话。空间里的东西我能随意取用,系统提示音时不时在脑海里响上一声,仿佛在提醒我这不是一场梦。可这些东西再神奇,也换不来一张出宫的令牌。我缩在锦被里听着殿门落锁的动静,忽然觉得,这世上最远的距离,分明就是他把我捧在手心,却半步都不肯放我离开。...

第5章


李清雅躺在床上,听着康熙渐行渐远的脚步声,直到那抹明**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外,才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
“晚上等着我。”

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,将她刚泡完灵泉的舒爽冲得一干二净。

李清雅翻身坐起来,双眉紧皱。

不行。她不能让那个男人再碰自己。昨夜那是刚穿越过来,猝不及防,被迫承受了一回,已经让她恶心得够呛。若是今晚再来一次,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。

得想个办法。

李清雅咬着唇,脑海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忽然,她灵光一闪——病了不就行了?病了自然就不能侍寝了,皇帝总不至于对着一个病歪歪的女人下手吧?

说干就干。

“春桃。”她扬声喊道。

春桃应声掀帘进来,手里还端着一盏刚炖好的银耳羹:“娘娘,您醒了?奴婢给您炖了——”

“去打一桶冷水来。”李清雅打断她。

春桃一愣:“冷、冷水?娘娘要冷水做什么?”

“洗澡。”

“洗澡?!”春桃手一抖,银耳羹差点洒了,“娘娘,这才刚入秋,天气凉了,冷水洗澡要生病的!”

“就是要生病。”李清雅在心里默默接了一句,面上却不显分毫,只淡淡道,“我热得慌,去打了来。”

春桃张了张嘴,想要再劝,可看着李清雅那不容置疑的神色,到底不敢违逆,只好放下银耳羹,转身出去打水。

不多时,一桶冰凉刺骨的冷水被端了进来。

李清雅将春桃再次支了出去,关上房门,深吸一口气,咬牙将中衣褪去,整个人浸入了冷水之中。

冰凉的水触到肌肤的瞬间,她猛地打了一个寒颤,牙齿咯咯作响,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**。可她硬是咬着牙,在水里泡了足足一刻钟,直到浑身冰凉、嘴唇发紫,才哆嗦着爬出来。

擦干身子,换上干净的中衣,她又找出一把团扇,对着自己拼命地扇了起来。

秋日的凉风本就带着寒意,被扇子一扇,呼呼地往身上扑,她本就冻得冰凉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。

“阿嚏——”

李清雅打了个喷嚏,心里却涌上一阵雀跃。快了快了,再扇一会儿就该发烧了。

她扇得更起劲了,一边扇一边在心底盘算着,等发了烧,就让人去禀报,说她病了无法侍寝,把她的绿头牌撤掉,康熙总不至于强逼着一个病人侍寝吧?

001在她识海里急得团团转,白绒绒的小狐狸耳朵都耷拉下来了:“主人!你在干什么呀!你疯了吗!灵泉把你的身体养得那么好,你居然这么糟蹋!”

“闭嘴。”李清雅在心底冷冷回了一句,“与其被他糟蹋,不如我自己糟蹋。”

001急得快哭了:“可是主人,你这样会很难受的”

“总比被那个**压在身下强。”

001无言以对,只能缩在角落里,心疼地瞅着她。

又过了小半个时辰,李清雅终于如愿以偿地感受到了头重脚轻的感觉。

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烫得吓人。

“春桃。”她哑着嗓子喊道。

春桃进来一看,吓得脸都白了:“娘娘!您的脸怎么这么红!额头这么烫!”小宫女伸手一探,惊叫起来,“天哪,您发烧了!奴婢这就去请太医!”

“等等。”李清雅叫住她,声音虚弱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,“先去禀报一声,就说我高烧不退,今夜恐怕无法侍寝了,请皇上翻其他娘**牌子。”

春桃一愣,随即明白了什么,眼神复杂地看了李清雅一眼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行了礼,匆匆出去了。

李清雅躺在榻上,烧得昏昏沉沉的,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。

成了。

这下不用应付那个男人了。

……

乾清宫。

康熙刚送走几位大臣,揉了揉微胀的眉心,靠在龙椅上闭目养神。

李德全捧着一只红漆托盘进来,托盘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排绿头牌,恭恭敬敬地躬身道:“万岁爷,该翻牌子了。”

康熙睁开眼,目光在那排绿头牌上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那块写着“李庶妃”三个字的牌子上,指尖微微一动。

“不用翻了,去长**。”

李德全一怔,脸上露出几分犹豫,支支吾吾道:“万岁爷,长**那边方才打发人来报了……”

康熙抬眸看他:“报什么?”

“说、说李庶妃高烧不退,怕是今夜不能侍寝了。李庶妃的意思是,请万岁爷翻其他娘**牌子……”

李德全说完,小心翼翼地觑着皇帝的脸色,大气都不敢出。

康熙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只是微微眯了眯眼。

高烧不退?

上午走的时候还好好的,怎么半日不到就烧起来了?

他唇角微微弯了一下,那弧度带着几分意味深长。

“去长**。”

李德全一愣:“万岁爷,李庶妃她病着——”

“朕说去长**。”康熙的声音不重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
李德全不敢再劝,连忙躬身应道:“嗻。”

他一边往外走,一边在心里叹气。这小祖宗诶,您这病生得也太不是时候了,万岁爷分明是对您上了心,您倒好,偏偏这时候病了。

……

长**。

殿内烛火昏暗,李清雅烧得迷迷糊糊,整个人缩在被子里,脸颊烧得绯红,嘴唇却干裂发白,呼吸又急又烫,看上去可怜极了。

春桃守在床边,手忙脚乱地给她换冷帕子敷额头,心疼得直掉眼泪。

“万岁爷驾到——”

外面忽然传来太监尖细的通传声。

春桃吓得手一抖,冷帕子掉在了地上,连忙跪下去。

李清雅烧得浑浑噩噩,听见“万岁爷”三个字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勉强睁开眼,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可身子软得像一摊泥,刚撑起一半便又跌了回去。

康熙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,李德全跟在后面,对春桃使了个眼色,春桃会意,连忙起身退了出去,将殿门带上。

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
康熙在床沿坐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面色潮红、虚弱不堪的李清雅,目光从她烧得绯红的脸颊,移到她干裂的嘴唇,再移到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截白皙的锁骨。

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。

烫得吓人。

是真烧,不是装的。

康熙微微蹙眉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,可那情绪转瞬即逝,很快便恢复了惯常的深沉。

李清雅被他冰凉的手碰到滚烫的额头,激得微微一颤,声音沙哑地开口,带着几分虚弱和抗拒:“皇上……臣妾病了,恐怕不能侍奉皇上了……皇上还是去其***那里吧?”

她说得恳切,眼巴巴地望着康熙,满心期待他能转身离开。

康熙听完这话,却没有动。
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目光幽深得像是望不见底的古井,薄唇微微抿着,看不出喜怒。

“你就这么不想成为朕的女人?”

他的声音低沉,听不出什么情绪,可那双眼睛里却翻涌着李清雅看不懂的东西。

李清雅心里一虚,别过脸去,不敢与他对视。

“臣妾……臣妾只是病了,怕过了病气给皇上……”

康熙忽然笑了一声。

那笑声很轻,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像是无奈,又像是嘲讽。

“是吗?”

他忽然俯下身,一只手撑在李清雅身侧的枕头上,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,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,逼她与自己对视。

四目相对,康熙的目光沉沉地压下来,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。

“你就算是真的病了,朕也不会走。”

李清雅的心猛地一沉。

她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可对上康熙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里。

这个男人,根本不信她是真的病了。

或者他信了,可他不在乎。

李清雅忽然觉得一阵疲惫涌上心头,烧得昏沉的脑袋让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去伪装和应付,她索性泄了气,直直地望着康熙,声音虚弱却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意味:

“皇上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
她真的不明白。后宫佳丽三千,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为什么偏偏要揪着她不放?

康熙看着眼前这个烧得脸颊绯红、嘴唇干裂,却还是倔强地瞪着自己的女人,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。

他俯身凑近,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,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威慑:

“我想怎么样,你不知道吗?”

李清雅浑身一僵,瞳孔骤然紧缩。

“不……不行。”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推他的胸膛,声音里带着惊恐,“这与理不合!臣妾病着,皇上不能——臣妾会过了病气给皇上——”

康熙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推拒的手,十指扣住她的手腕,不轻不重地按在枕头上,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身下。

他垂眸看着她,眼底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,声音低沉道

“朕是天子。有朕的龙气护佑,你会好得更快。”

李清雅:“……”

这是什么歪理邪说?

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,可康熙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,已经俯下身来,额头抵住她的额头,鼻尖碰着鼻尖,呼吸交缠,滚烫的气息拂在她的脸上,带着龙涎香的味道。
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李德全压低的声音,带着几分明显的驱赶之意:“都退下,没有万岁爷的吩咐,谁都不许靠近。”

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远去,殿外彻底安静下来。

李清雅的心却越来越慌。

她猛地睁开眼——康熙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外袍,明**的龙袍搭在屏风上,身上只着一件玄色中衣,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

“皇上……”

她的声音发颤,双手撑在他胸膛上,用尽仅剩的力气想要把他推开,可她那点力气在高烧和虚弱之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推了几下纹丝不动,反倒像是在欲拒还迎。

康熙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眼底带着几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

一点力气都没有,还想阻止他?

他伸手将那双碍事的小手轻轻拨开,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中衣的系带。

李清雅惊恐地看着他的动作,瞳孔一点点放大。

玄色中衣被随意丢在一旁,露出一片精壮结实的胸膛,线条分明,肩宽腰窄,是久经骑射才能练出来的好身材。

可李清雅根本没心思欣赏。

她顾不上高烧,顾不上浑身的酸软无力,猛地翻身想要往床下爬去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慌张:

“皇上,不可以!真的不可以——”

话还没说完,一只大手从身后伸过来,扣住她纤细的腰肢,毫不费力地将她拖了回去。

“跑什么?”

康熙的声音低沉慵懒,带着几分淡淡的戏谑,像是一只慵懒的猛兽在**掌心里的猎物。

他单手扣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。烛火昏黄,映得他那张俊朗的面容半明半暗,眼神幽深得像是一口看不见底的古井。

“朕说过,晚上等着朕。”

他的拇指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缓缓摩挲,指腹擦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唇角,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“你就算再不愿意,也逃不掉。”

李清雅被扣在他怀里,滚烫的身体贴着他微凉的胸膛,**两重天的触感让她大脑一片混沌。高烧让她的意识变得模糊,可恐惧和抗拒却清晰地刻在骨子里。

她咬着唇,眼眶发红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康熙……你**……”

这个名字从她嘴里叫出来,没有半分恭敬,倒像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
康熙微微一怔。

后宫之中,敢直呼他名讳的女人,她是第一个。

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。

“骂过了。”

他低下头,薄唇贴上她的耳垂,声音低沉得像是一声叹息:

“换个新鲜的。”

李清雅还未来得及反应,整个人便被他重新按回了枕间,帐幔落下,烛火摇曳,昏黄的光影在帐子上晃了又晃。

殿外,梁九功带着所有宫人退到了院门之外,背对着寝殿的方向,眼观鼻鼻观心,面色如常,仿佛什么都听不见。

秋夜的风穿过朱红色的宫墙,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晃,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响。

长**的烛火,直到深夜都未曾熄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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